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诗词鉴赏:寇准《春日登楼怀归》
春日登楼怀归 宋代:寇准
高楼聊引望,杳杳一川平。 远水无人渡,孤舟尽日横。 荒村生断霭,深树语流莺。 旧业遥清渭,沉思忽自惊。 译文
无事登上高楼远望,茫茫一片平野无边无际。
四野空空,只见流水,不见渡者。小舟无依横在岸边。 远处荒村古寺,一缕缕炊烟袅袅,三两声莺莺叫语。 这些多像我遥远而熟悉的故乡啊,想到这里,不由惊醒。 注释
引望:远望。 杳杳:长远的意思。
断霭:时有时无、忽聚忽散的烟气。霭,轻烟。 流莺:谓婉转的莺鸣。
旧业:祖上的基业,如房宅田地等。清渭:指渭水,源出甘肃鸟鼠山,横贯陕西渭河平原,东至潼关入黄河。渭水清,古人多与流入渭河而水流浑浊的泾水对举,称清渭浊泾。寇准的家乡在渭水北岸的下邽,他当时在湖北,所以有“遥清渭”的感叹。
鉴赏
春天是万物复兴勃苏的时节,客居他乡的游子,每到春天,总会不由自主地生出思乡之感。寇准当时身在乡外,遇上春天,写下了这首怀归的诗篇。
诗要表现的是思乡怀归,所以选择了最能表现这个情绪的“登楼”来写。首联就说自己登上高楼,伸长了脖子,向远处眺望,只见到无尽的春水,涨满了河中。这个联气势很宏大,给下文发挥情感留下了充分的余地。古人论诗强调起句要拉得开,压得住,这首诗正做到了这个点。
颔联俯察。诗人从平野尽头收回视线,开始细细察着楼前底下有无别致的景色。原来在这片广野中,竟横卧着一条河流,水上还有一条渡船。不过,四野空旷无人,既不见渡者,连那船家也不知到哪去了。诗人不由好奇,便将目光久久地停留在那。但是看了好半天,也不见有个入来,只有那条孤零零的渡船横转在水里飘啊悠的,诗人心里琢磨着:看来这条渡船自清晨渡入后,就一整夭地被船家撂在这儿了。这个联纯粹的写景句,宋人葛立方竟认为:“寇忠愍少知巴东县,有‘野水无人渡,孤舟尽日横’之句,固以公辅自期矣,奈何时未有知者。”(《韵语阳秋》卷十八)这是从何说起,所以遭到清人何文焕的诘难:此联“乃袭‘野度无人舟自横’句,葛公谓其‘以公辅自期’,强作解矣。”(《历代诗话考索》)何氏的意见是准确的。寇准因为“平昔酷爱王右丞、韦苏州诗”(范雍诗序语),所以此地看见相仿景色时,很自然地受到韦应物《滁州西涧》诗的触发,便随手点化了韦句,而意境比韦来得丰厚,如斯而已,何来“公辅自期”之思。葛立方之说显然是穿凿附会。
颈联写抬眼见闻。诗人伫望楼头已久,所以当他目光移开渡船,抬眼向荒村望去时,已近黄昏,村里入家大约已在点火做饭了,所以冒出了缕缕轻烟。高楼不远处还有一座古寺,听得出有几只黄莺在那儿啼嗽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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